吴惠林：是的！古巴唯一出路是开放经济

2月14日，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在慕尼黑安全会议时接受彭博社访问时表示，古巴对经济的严格控制是一种在世界其他地方已经失效的模式。他说：“古巴的根本问题是它没有经济，而那些掌权者，那些控制着这个国家的人，不知道如何在不放弃对一些领域控制权的情况下改善人民的日常生活。他们想要控制一切，不希望古巴人民拥有任何控制权。对古巴人民来说，拥有更多自由很重...

我们知道，卢比奥是古巴裔美国人，其对古巴的关注和期望古巴人民能过自由快乐的日子应不在话下，也应深切了解古巴的问题所在，而在他对各国丰富的观察比较，所提出的“给予人民政治自由和经济自由”、“开放经济”之路，应该就是“通往自由繁荣”的“正路”。

其实，这一条“自由经济之路”，早已是老生常谈，其成效也有斑斑史迹可考。已故的台湾中研院院士蒋硕杰教授，早年就强调“经济学为人类智慧结晶”，是关系着国计民生极其重要的一门学科，并明确指出，中国大陆共产党实施错误的马列史毛经济政策，使三十余年的经济ㄧ无成就，人民一穷二白，而自由世界国家中拉丁美洲诸国，也因采取错误经济政策，致人民贫穷、成长停滞，唯有物价则腾涨不已。

蒋教授还将台湾、香港、韩国和新加坡所谓的“亚洲四小龙”经济起飞的成功，为文公开宣扬，肯定开放、松绑的“自由经济策略”。邢慕寰院士也在1982年写了＜一块石头的奇迹—香港经济成长的故事＞这篇文章，指出香港采用“积极的不干涉政策”或“市场机能、自由经济”策略，让香港在三十年间“由一块顽石变成一颗钻石”。

197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弗利曼（Milton Friedman, 1912~2006）这位二十世纪最著名的自由经济守护者，深知自由经济策略的正面成效，不但在他的《资本主义与自由》（Capitalism and Freedom）和《选择的自由》（Free to Choose）两本巨著中详细解说，还风尘仆仆走访各国竭力推荐，连军政府国家和共产主义国家都不放过，即便饱受攻击其“为虎作伥”，甚至影响他获得诺贝尔奖也在所不惜，只因他相信“经济自由、政治自由”才是人类自由幸福的成因。最有名的就是1970年代智利军政府推行的经验，在弗利曼等芝加哥大学教授的引导下，留学芝大的“芝加哥小子”（The Chicago Boys）在军政府统治下“推动自由市场经济”，缔造了生气蓬勃的经济成长，让智利迅速跃升为拉丁美洲最富足的国家。智利经改成功也隐含着一个重要问题：在军事高压统治下经济自由可行吗？纵使可行且获致良好成效，会不会使军政权的寿命延长，甚至更好，而铲除异己的恐怖行径会更加严重？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在弗利曼的《资本主义与自由》第一章＜经济自由和政治自由之间的关系＞中找到。自由经济和民主政治结合的体制较能促进人民的福祉，若两者无法并行，经济自由较优先，之后就会冲击政治民主。此由智利和台湾由经济自由过度到政治民主的事实得到印证。或许就是基于这种体认，弗利曼乃乐意向独裁专制政权领导人推销自由经济理念并化为政策。除了对智利皮诺契特军政府游说外，弗利曼也对中共领导人赵紫阳做同样事情，奈何在江泽民掣肘和赵紫扬本人坚信“维护共产党的最高权力”下，中共国无法进一步自由化，而六四血腥镇压事件粉碎了中共国民主化，也窒息了自由化，更激起全球对中共国的经济制裁，中共国经济陷入困境。所幸在台商大举西进和1992年法轮功在中国洪传让大量下岗失业者平和度日，不但没让失业成为问题，还让社会安定、生产力提升，而自由和谐社会也有望成形，但在江泽民“私念、嫉妒、贪心”的一念之间竟在1999年7月20日展开铺天盖地的“血腥镇压法轮功”，而“第二次民主化契机”，也被硬生生扼杀，中共国经济陷入“流氓经济”荼毒人类。

再回头看古巴，199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贝克（G. S. Becker）在1986年于美国《商业周刊》专栏写了＜古巴和台湾的经验，让我们上了珍贵的一课＞这篇专文，就195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四分之一个世纪里，古巴和台湾的发展经验，比较得出不同的制度在促进经济成长和社会发展上，会分别产生什么效果。古巴一直热切地支持马克思主义，且以中央计划的方式主导经济，而台湾则采自由化的制度、以民间企业为经济发展主体。在1950年代后期，古巴和台湾非常类似，人口密度都很高，旁边都有个怀有敌意的国家随时可能出兵侵略且封锁对外贸易。当时两地的平均国民所得水准都算高，古巴主要出口项目是糖和烟草，台湾则是糖和稻米，两国在经济和社会方面，都经历了动荡不安局势，台湾必须安顿从大陆逃出来的两百万难民，古巴则损失了数以万计对外移民。由于采行相反的制度，195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几乎在每一个经济和社会项目里，台湾都远远地超越古巴。这个事实经验告诉我们，以民间企业为主体的经济制度，在带动经济成长方面，要比马克思制度强而有力得多，而东西德和南北韩的分裂状况作比较，也可得到同样的结论。

说到底，“开放经济的自由经济之路”才是和谐社会、富足生活落实的正确之路。在世界警察—美国川普政府的强力引导下，不只古巴、委内瑞拉、伊朗，…，甚至中共国都很有可能由“奴役之路”转往“自由开放经济之路”迈进，如此则人类幸甚！

（作者为中华经济研究院特约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