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日談|香港篇:又是一年
Ta Kung Pao
小年這天,有一位許多年不見的朋友忽然回港過年。他甫一到埠,便鼓噪着要吃煲仔飯。一路上他唸唸有詞,我特意未吃午飯的肚子,不由亦有些莫名其妙的企盼。
文/何志平 小年這天,有一位許多年不見的朋友忽然回港過年。他甫一到埠,便鼓噪着要吃煲仔飯。一路上他唸唸有詞,我特意未吃午飯的肚子,不由亦有些莫名其妙的企盼。 食肆在堅尼地城一老街上,店不大,也談不上窗明几淨,甚至略顯幽暗。我們到時已是午後兩點多鐘,可門口還有不少人排隊等位。友人找店家拿號牌,服務員問「搭不搭枱(拼桌)?」他連忙答應。裏面翻枱如風捲殘雲,剛進去的人椅子尚未坐熱,下一波眼神已在門外灼灼鎖定。望着街角蓊然如蓋的老榕樹,我倆邊曬着太陽邊等叫號。友人說,其實煲仔飯一年四季都能吃,但總覺得冬天吃最應景,寒風吹臉是冷的,飯在嘴裏,如遊子情懷一樣,是灼熱的。即使香港天氣不太冷,但微微凝滯的空氣裏,一隻砂鍋「滋滋」作響,蓋掀起,一股沁人米香、油香混着鍋底焦香直衝鼻尖,這種味道是那麼遙遠而又熟悉……他想了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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