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国情咨文：危机中展现团结，仍有问题待解

尽管成功组织西方盟友对俄罗斯实施经济制裁，但拜登也承认普京在乌克兰之后有可能继续西进。此外，关于美国下一步的举动以及如何阻止普京等问题，拜登均未提供解答。

华盛顿——周二晚，拜登总统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时所面临的挑战是：既要让美国人团结起来，支持他对抗破坏了后冷战时代30余年和平的俄罗斯残暴领导人，同时又不会引发人们的担心，即超级大国冲突的回归将带来不可接受的代价。

就在乌克兰城市基辅和哈尔科夫被战火毁坏的景象展现在全世界面前时，拜登提出，值得为维护东欧的自由付出代价，他还指出，这个代价是可控的。他也庆祝了自己成功组织西方盟友对俄罗斯实施了令其真正感到痛苦的经济制裁，作为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惩罚，并希望以此松动普京总统对俄罗斯的控制。

拜登提出，普京的侵略行径实际上加强了他本想分裂的大西洋联盟。他还指出，即使普京入侵乌克兰得手，俄罗斯也会在这场“有预谋的无端”战争中“变弱，而世界其他地方将变强”。

但至少在目前，拜登尚未提出如何解决美国面临的几个最棘手的问题，包括美国下一步要怎么办，以及对于普京想瓦解一个主要由华盛顿设计的世界秩序的冒险努力，最终要如何摆脱它？

如果破坏俄罗斯货币的稳定、使其无法获得西方技术、冻结该国寡头及其家庭的资产等措施都不能迫使普京做出让步的话，该怎么办？而且，如果在拿下乌克兰后，这位俄罗斯领导人仍不罢休，决意重建苏联最后几任领导人所放弃的势力范围的话（在普京眼里，当年的放弃是灾难之举），该怎么办？

自从卫星在去年秋季侦察到俄罗斯军队在乌克兰边境集结以来，拜登首次公开承认，他无法确定普京要走到哪一步。

乌克兰军队周二在哈尔科夫。拜登的演讲是在乌克兰的战斗加剧背景下发表的。 Tyler Hicks/The New York Times

所以，拜登把界限划在北约扩张后的边界上，而普京则坚持认为，北约必须后退。拜登说，“如果普京决定继续西进的话，我们的军队去欧洲，不是为了在乌克兰作战，而是为了保卫我们的北约盟友。”

最后这句话最不祥。近几个月来，拜登及其助手们经常对这位俄罗斯领导人的野心是否远远超出乌克兰展开辩论。

他们看着白宫战情室里屏幕上的电子地图，想搞清楚，这位年近七旬的俄罗斯领导人是否认为，这是他把征服下来的乌克兰、听话的白俄罗斯、依附的哈萨克斯坦，也许甚至还有脆弱的摩尔多瓦，串联一个与类似于苏联昔日辉煌的产物的最后机会。

去年，拜登提出“专制与民主”之争将是界定其政府外交政策的原则时，他脑子里想的战场不在东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