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友群:拒绝跟中共妥协的上海名媛郑念
The Epoch Times
1980年9月20日,65岁的郑念女士,独自一人,带着一个箱子,20美元,在上海搭乘轮船,永远离开了她的故土。她在《上海生死劫》中写道:“我还深深感到悲哀,因为我将永久离开我出生的故国。这真是万念俱灰的最后一刻。苍天可鉴,我曾经如何竭尽对祖国真诚。但是我全然失败了,罪不在我。”
“……细雨瞬间成了倾盆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我既无雨衣也无雨伞,急切蹒跚地登上湿滑的过道,行李上滴落着雨水。……船起锚了,先溯江而上调转船头,透过迷濛的雨帘,我瞥见了壳牌公司大楼和我昔日办公室的窗子,往事真如虚假的梦。船加快了航速,驰过黄浦江最后一段航道。抵近长江入海口时,风暴停了,几束阳光透过薄簿的云层照射下来。平生多次我从上海由海路出国,诚如此次一样,站在甲板上任凭江风吹拂我的头发,目送着中国的海岸线隐退,从来没有一次令我像此刻那样感到悲哀。”
“正是我在1949年4月,应丈夫嘱咐,将梅平从香港带回了上海。我相信,梅平惨死的骇人悲剧,是在历史的非常时刻因我们作出了留在中国这一致命决定而造成的直接后果。因此,我为自己竟是生还者而深深负疚。我但愿是梅平站在这甲板上离开,去谋求她的新生。毕竟,自然法则理应是老者死幼者生,而非颠倒逆转。”
“我还深深感到悲哀,因为我将永久离开我出生的故国。这真是万念俱灰的最后一刻。苍天可鉴,我曾经如何竭尽对祖国真诚。但是我全然失败了,罪不在我。”
郑念,原名姚念媛,1915年出生在北平一个官宦之家。她祖父姚晋圻进士出身,曾官居刑部主事。父亲姚秋武曾留学日本,回国后成为海军少将。她长大在天津,曾就读于南开女子中学。她毕业于燕京大学,后留学英国伦敦政经学院,获硕士学位。
1935年,她在那里遇到了攻读博士学位的燕京学长郑康琪,两人相爱并结婚。1939年回国后,她丈夫成了国民政府的外交官,两年后被派往澳大利亚使馆。她和丈夫在澳洲生活了7年,他们的女儿梅平出生在堪培那。1948年,她丈夫回到上海,继续担任外交官。1949年4月,她和女儿也来到上海。
中共接管上海时,他们一家选择留在了上海。根据中共的安排,她丈夫出任英国壳牌公司上海办事处总经理,直到1957年病逝。之后,壳牌公司派来新的总经理,英国人,不懂中文,应壳牌公司邀请,她成为新任总经理的助手,一直工作到1966年4月壳牌公司离开中国大陆。
直到1966年4月,她一直过着平静、优雅而又与世无争的生活。
但是,到了1966年5月,当文化大革命的风暴席卷全国之际,她的平静生活被彻底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