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审查制度是如何运作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们似乎都生活在两种现实中，一种是我们在公共生活中听到的，另一种是我们从朋友、家人和邻居那里了解到的。当今最好的例子是COVID-19疫苗的必要性、安全性和有效性，私下里，似乎每个人都有一个与媒体说法相矛盾的故事。

如果有大流行病，为什么不关注基础治疗？为什么只强调未经测试的疫苗？所有这些措施究竟是如何应对疫情的？

尽管有人试图让恐慌持续尽可能长的时间，当然是持续到2020年大选，但随着后来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有太多的反常现象无法持续下去。最后，尽管媒体每天都在报导，但主流叙事似乎在土崩瓦解。

这时，暴君们转向了他们剩下的唯一武器，试图让所有人闭嘴。

在这个趋势的某个时刻，密切关注的人很明显地发现，公众思想面临着激进的管制政策。所有主要的辩论渠道都关闭了。在脸书或推特上发布“错误”的想法，人们会发现自己受到限制或被封杀。在YouTube上发布的视频会被撤下；写了一篇文章，无法从谷歌上查阅到，导致没有人浏览。

这种情况以目前的形式持续了三年，但实际上可以追溯到2001年和被错误命名的《爱国者法案》（Patriot Act），该法授权对美国人民进行前所未有的监控，并演变成咄咄逼人的审查制度。

当我和朋友们谈到这个问题时，他们马上指出，人们有很多渠道和场所可以讲话。如果有表达自己的渠道，那就不是审查。但这是对事情运作方式的粗略理解，如果政府控制了95%或更多的人们获取信息的主要途径，如果当你说（他们定义的）错话时，每一种技术都被用来让你的想法消失，那就是审查。

我经常惊讶于人们对互联网上的信息以及传播方式的天真。在封控的早期，当脸书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的时候，我发表了一篇关于过去大流行病的文章，称以往的疫情并没有封控。脸书错误地推送了这条消息，因为一名事实核查员说这是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流量，该文章几天之内就有几百万点击量。脸书一旦发现了这个“错误”，流量就不断下降，直到这篇文章再次消失。

就是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了游戏规则。如果你说得“对”，就获得了影响力，如果“错”了，你的帖子就会被淹没，这就是它的运作方式。如果没有人看到，审查员对你的帖子并不那么介意，这就像一棵树在森林里倒下而没有人在附近听见动静。管制公众思想的游戏规则包括放大和最小化，是科技的魔力让这一切成为可能。